
文/许知远
这好像是80年代的故事,那时候最流行的求爱方式是,路上拦住一个姑娘说:“你喜欢文学吗?”你要装得一脸惆怅,似乎充满了对祖国前途的忧虑,还有对整个人类精神世界的关怀。然后你特别深沉地和她谈起那些文学,谈那些文学大师的追求。这时候的姑娘肯定会被你的滔滔不绝的天才迷惑,满眼都是虔诚的钦佩,然后特别心甘情愿地跟你走。那时候文学青年是个抢手的称号,对于异性具有特别的诱惑力。这些东西现在看起来像传说或者像出滑稽剧。

文/许知远
这好像是80年代的故事,那时候最流行的求爱方式是,路上拦住一个姑娘说:“你喜欢文学吗?”你要装得一脸惆怅,似乎充满了对祖国前途的忧虑,还有对整个人类精神世界的关怀。然后你特别深沉地和她谈起那些文学,谈那些文学大师的追求。这时候的姑娘肯定会被你的滔滔不绝的天才迷惑,满眼都是虔诚的钦佩,然后特别心甘情愿地跟你走。那时候文学青年是个抢手的称号,对于异性具有特别的诱惑力。这些东西现在看起来像传说或者像出滑稽剧。
文/威廉·萨默塞特·毛姆
如果死亡终止一切,如果我既无死后有福的希望,又不怕祸患,那么我必须问自己,我到这个世界上来干什么,既来了,应该如何为人。
这些问题中,有一个问题的回答很简单,可是这回答太令人扫兴了,大多数人都不愿承认。那就是:人生没有道理,人生没有意义。我们在这里,是在一颗小行星上作短暂的居留,这颗小行星绕着另一颗小星旋转,而那颗小星又是无数星系中的一颗。也许只有我们这颗行星上能有生命。或者在这宇宙的其他地方,别的行星可能已经在形成一种适合于某种物体生存的环境,可能正是这种物体经过亿万年漫长的时间逐渐生成了今天的我们这些人。 继续阅读

文/大卫·伊格曼
在死后,你会发觉,尽管周围的一切确实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好,但一切看上去几乎没有任何改变。你早晨还是要起床、洗脸、刷牙。早晨上班前,你要亲吻你的爱人和孩子。交通状况没有以前正常时那么拥堵了。你工作的大楼里也没原来那么热闹,其他单位所有的人似乎都去休假了。但是,你办公室的每一个同时都在,他们友善地欢迎你回来。你好像很奇怪的突然更受欢迎了。你碰到的每一个人都是你以前认识的。此时,你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生活在“来生”:全部的世界都是由你以前碰到过的人组成的。

文/贾平凹
人活着的时候,只是事情多,不计较白天和黑夜,人一旦死了,日子就堆起来;算一算,再有二十天,我妈就三周年了。
三年以前我每打喷嚏,总要说一句:这是谁想我呀?我妈爱说笑,就接茬说:谁想哩,妈想哩!这三年里,我的喷嚏尤其多,往往错过吃饭时间,熬夜太久,就要打喷嚏,喷嚏一打,便想到我妈了,认定是我妈还在牵挂我哩。我常在写作时,突然能听到我妈在叫我,叫得很真切,一听到叫声我便习惯地朝右边扭过头去。

文/巩高峰
一直到上了小学我才知道,原来老师还有实习的。
老师不就是老师嘛,还实习,实习是什么意思,临时工吗?班主任可没有那么多耐心听我们在底下窃窃私语,黑板擦往讲台上一拍,粉笔灰四起,“实习老师就是实习老师,哪来那么多话!以后的两个月,大家要像对待我一样尊敬他们,多学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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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周作人
那时我十四岁,她大约是十三岁罢。我跟着祖父的妾宋姨太太寄寓在杭州的花牌楼,间壁住着一家姚姓,她便是那家的女儿。
伊本姓杨,住在清波门头,大约因为行三,人家都称她作三姑娘。姚家老夫妇没有子女,便认她做干女儿,一个月里有二十多天住在他们家里,宋姨太太和远邻的羊肉店石家的媳妇虽然很说得来,与姚宅的老妇却感情很坏,彼此都不交口,但是三姑娘并不管这些事,仍旧推进门来游嬉。她大抵先到楼上去,同宋姨太太搭讪一回,随后走下楼来,站在我同仆人阮升公用的一张板桌旁边,抱着名叫“三花”的一只大猫,看我映写陆润痒的木刻的字帖。 继续阅读

文/马丁·麦克多纳
一个关在铁笼中将要饿死的汉子醒了过来。他知道自己犯了罪,所以才关在那里,但他想不起自己犯了什么罪。
在十字路口的对面还有两个铁笼;一个铁笼的告示牌上写着“强奸犯”,另一个铁笼的告示牌上写着“谋杀犯”。在强奸犯的铁笼里蜷着一具灰蒙蒙的白骨骷髅;在谋杀犯的铁笼里蹲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头。 继续阅读

文/居伊·德·莫泊桑
十二点的钟声刚刚敲过,学校的大门就开了,孩子们争先恐后,你推我挤地涌出来。可是,他们不像平日那样很快散开,回家去吃中饭,却在离校门几步远的地方站住,三五成群地低声谈论。
原来是这天早上,布朗肖大姐的儿子西蒙第一次到学校里来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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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吴念真
事业失败之后才发现除了开车之外,自己好像连说得出口的专长都没有,所以最后他选择开出租车。
不过,出租车在市区里跑还是容易碰到以前商场上的客户或对手,“熟人不收费,自己倒贴时间和油钱这不算什么……,最怕遇到的是以前的对手,车资两百三给你三百块,奉送一句:不必找啦,留着用!外加一个奇怪的眼神和笑容,那种窝囊感够你低荡个一整天!” 继续阅读

文/欧内斯特·米勒尔·海明威
他走进我们房间关窗户的时候,我们还未起床。我见他一副病容,全身哆嗦,脸色苍白,步履缓慢,好像一动就会引起疼痛。
“你怎么啦,宝贝?”
“我头痛。”
“你最好回到床上去。”
“不,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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