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爱丽丝.斯坦巴克
每年,当天气渐凉的时候,我便会想起我的母亲,她总是第一个指出秋天来临的征兆,像黄昏时分天空出现的从邻居家的壁炉里升起的缕缕淡淡的白烟,突然而又急促的鸟鸣,朦胧而熹微的晨光。 继续阅读
文/ 爱丽丝.斯坦巴克
每年,当天气渐凉的时候,我便会想起我的母亲,她总是第一个指出秋天来临的征兆,像黄昏时分天空出现的从邻居家的壁炉里升起的缕缕淡淡的白烟,突然而又急促的鸟鸣,朦胧而熹微的晨光。 继续阅读
文/李冬梅
母亲终于下定决心,把家里别无用途的旧书都卖掉。
她是很念旧,一张老照片,一件旧衣裳,都能勾起她的记忆。家里读书的人,燕子一样,一只接一只地飞走了,留下两位守着巢的老人。但书,依旧多。我们读过的课本,小学到大学的,母亲都觉得重要;儿时看过的连环画,还有一些陈年的杂志,也一本不少地收藏进书箱。母亲守着这些书,打发着接踵而来的琐碎时光。 继续阅读
文/张洁
人总是要生病的。
躺在床上,不要说头疼、浑身的骨头疼痛,翻过来覆过去怎么躺都不舒服,连满嘴的牙都跟着一起疼;舌苔白厚、不思茶饭、没有胃口;高烧得天昏地暗、眼冒金星、满嘴燎泡、浑身没劲……你甚至觉得这样活简直不如死去好。 继续阅读
文/叶倾城
朋友告诉我:她的外婆老年痴呆了。
外婆先是不认识外公,坚决不许这个“陌生男人”上她的床,同床共枕了50年的老伴只好睡到客厅去。然后外婆有一天出了门就不见踪迹,最后在派出所的帮助下家人才终于将她找回,原来外婆一心一意要找她童年时代的家,怎么也不肯承认现在的家跟她有任何关系。 继续阅读
文/贾平凹
人活着的时候,只是事情多,不计较白天和黑夜,人一旦死了,日子就堆起来;算一算,再有二十天,我妈就三周年了。
三年以前我每打喷嚏,总要说一句:这是谁想我呀?我妈爱说笑,就接茬说:谁想哩,妈想哩!这三年里,我的喷嚏尤其多,往往错过吃饭时间,熬夜太久,就要打喷嚏,喷嚏一打,便想到我妈了,认定是我妈还在牵挂我哩。我常在写作时,突然能听到我妈在叫我,叫得很真切,一听到叫声我便习惯地朝右边扭过头去。
文/莫小米
一段视频中,一个老妇人在说话,说一句,抹泪,说一句,又抹泪。5个成年人围着看,一个人啜泣,又一个人啜泣……5个人都是老妇人的孩子。当他们看这段视频时,母亲已经去世,当时他们正在打官司,那段视频,是法官提供的。
打官司,是为了母亲留下的一套市中心的小房子。给谁?母亲遗嘱中说得明白,给小女儿。可是另外几个不信。 继续阅读
文/马国福
几年前,我把父母亲从远方的老家接到我工作的城市住了几个月。考虑到年迈六十的父母亲出一趟远门不容易,我和在深圳工作的姐姐每人给父母买了一枚金戒指。三个月后父亲听说奶奶生了病就要急着回家。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