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出嫁的女儿开始搬家。先提走了三箱衣服,再拿出一盒化妆品和两个枕头、四个玩偶。最后,搬走了自己房间的小电视。
一直为女儿拉着门的母亲,看见小电视,突然掩面而泣。
女儿呆住了,匆匆把电视放下,过去安慰母亲: 继续阅读
将要出嫁的女儿开始搬家。先提走了三箱衣服,再拿出一盒化妆品和两个枕头、四个玩偶。最后,搬走了自己房间的小电视。
一直为女儿拉着门的母亲,看见小电视,突然掩面而泣。
女儿呆住了,匆匆把电视放下,过去安慰母亲: 继续阅读
我的童年是在台北市温州街和云和街之间度过的,那是个很特殊的地方,好比卡萨布兰加或伊士坦堡,处在多种文明交会之处,撞击出异样的火花。
温州街的两侧,住的多半是台大教授,最记得正对门有位陈姓的老书法家过世,他那学者儿子号哭:“爹爹啊!爹爹啊!”连着哭了半个月都不止。
我家右邻也令我怀念,最先住着一对老夫少妻,想必师生恋,那年轻貌美的妻子,总娇声细气地喊“老师!老师!”她一喊,我老爸就说:“又喊了!又喊了!”我老妈则会瞪他两眼:“又没喊你,你听什么?” 继续阅读
文/刘墉
小时候,我家四周是一片空旷的田野,我常站在田埂上对别的小朋友说:“田间的那栋房子就是我家,这块田则是我家的院子,你们随时都可以到我家来玩。”
七岁的时候,我搬进城市,院子四周种了些七里香当作围墙,我常跟邻居的孩子在墙间穿梭,我说:“我这的这道墙,处处都有门,随便你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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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刘墉
“当爱情发生的时候,就像《泰坦尼克号》的女主角,会做出好笨、好傻、好错的事。只是,在爱当中无所谓对错,对错都是为了爱!”
带女儿去看获得奥斯卡十一项大奖的《泰坦尼克号》,看完,她的眼睛、鼻子都红了。
“你掉眼泪了,对不对?”我问她。 继续阅读
作者: 刘墉
一盏一直亮着的灯,你不会去注意,但是如果它一亮一灭,你就会注意到。
每天吃饭、睡觉、上学、上班,你不会觉得自己幸福,但是当有一天你遭遇了大病、失业、失学、失亲,然后,事情过了,你突然对眼前的一切特别珍视。你觉得太感谢老天,觉得老天太厚待自己,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