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语堂
中国人的脸,不但可以洗,可以刮,并且可以丢,可以赏,可以争,可以留,有时好像争脸是人生的第一要义,甚至倾家荡产而为之,也不为过。在好的方面讲,这就是中国人之平等主义,无论何人总须替对方留一点脸面,莫为已甚。这虽然有几分知道天道还好,带点聪明的用意,到底是一种和平忠厚的精神。在不好的方面,就是脸太不平等,或有或无,有脸者固然极乐荣耀,可以超脱法律,特蒙优待。而无脸者则未免要处处感觉政府之威信与法律之尊严。 继续阅读
文/林语堂
中国人的脸,不但可以洗,可以刮,并且可以丢,可以赏,可以争,可以留,有时好像争脸是人生的第一要义,甚至倾家荡产而为之,也不为过。在好的方面讲,这就是中国人之平等主义,无论何人总须替对方留一点脸面,莫为已甚。这虽然有几分知道天道还好,带点聪明的用意,到底是一种和平忠厚的精神。在不好的方面,就是脸太不平等,或有或无,有脸者固然极乐荣耀,可以超脱法律,特蒙优待。而无脸者则未免要处处感觉政府之威信与法律之尊严。 继续阅读
文/ 冯骥才
其貌儿不扬,短脖短腿,灰眼灰皮,软绵绵赛块烤山芋;站着赛个影子,走路赛一道烟儿,人说这种人天生是当贼的材料。没错!小达子眼刁手疾,就是你把票子贴在肚皮上,转眼也会到他手里,还保管叫你不知不觉,连肚皮贴票子的感觉也没变。可他最看家的本事,是在电车上。你在车上要是遇到他,千万别往他身上靠,否则你身上有什么,就一准没什么。 继续阅读
文/吴苏媚
有一种游戏,女人经常玩,但男人从来不玩,甚至深恶痛绝。那就是分手的游戏。
男人总是不明白,女人的肠子为什么打了十八个结,喜欢搞声东击西的把戏。女人也很生气,哀怨男人不明白她那颗像甲骨文一样难懂的心。 继续阅读
文/伊塔洛·卡尔维诺
帕洛马尔先生正在墨西哥参观托尔特克人的古都图拉的遗址。陪同他参观的是一位墨西哥朋友,一位西班牙统治前期墨西哥文化的热忱而善言词的鉴赏家,能给他讲述许多有趣的关于魁扎尔科亚特尔的故事。魁扎尔科亚特尔成为神前是个国王,他的王宫就建在图拉,现在这里仅存一排残柱,围成一个古罗马宫廷式的天井。 继续阅读
文/张小娴
一位二十九岁的女孩子,一直以来只是不停的暗恋别人。身边许多条件比不上她的人都找到男朋友,惟独她却孤零零。办公室里有一个男同事对她有好感,她也想找个伴,虽然他并不是她的首选,但她不想伤害他。当他约会她的时候,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的答应了。 继续阅读
文/阿城
我长到快三十岁,火车倒是很坐过一些回,却没有睡过卧铺。十八岁时,去云南插队。十年之间,来来回回都坐硬座,三天四夜下来,常常是腿肿着挪下车。因为钱要自己出,就舍不得破费去买那一个躺。 继续阅读
文/老舍
先要声明:这里所说的烟是香烟,不是鸦片。
从武汉到重庆,我老同何容先生在一间屋子里,一直到前年八月间。在武汉的时候,我们都吸“大前门”或“使馆”牌;大小“英”似乎都不够味儿。到了重庆,小大“英”似乎变了质,越来越“够”味儿了,“前门”与“使馆”倒仿佛没了什么意思。慢慢的,“刀”牌与“哈德门”又变成我们的朋友,而与小大“英”,不管是谁的主动吧,好像冷淡得日悬一日,不久,“刀”牌与“哈德门”又与我们发生了意见,差不多要绝交的样子,何容先生就决心戒烟! 继续阅读
文/严歌苓
150元的房租,老柴直到搬进来还不相信忒好的运,卧室、餐室、客厅、浴室,全归他,家具险些就够得上考究。还有他自个儿的门,朝后院开,进出和房东各是各。老柴觉得这么好的事几乎像个阴谋,除非这房子的女主人对来自中国大陆的在着意施舍。 继续阅读
文/阿尔贝托.莫拉维亚(意大利)
我的丈夫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而我呢,完全相反,整天忙忙碌碌地操劳着。我的职业是律师。不过,说我的丈夫游手好闲也并不确切。是的,我的丈夫无所事事,然而,他可一点儿也不闲着,倒是整天忙得不亦乐乎,他是我所知道的最不闲着的男人中的一个。他忙乎些什么呢?真见鬼!他的精力全花在那些数不清的偷鸡摸狗的风流勾当上。总而言之,搞背叛我的勾当。难道说,寻欢作乐,而且是轮流地同许多女人——不久前我已数到第八个——寻欢作乐,是意味着游手好闲吗?谁要是这么说,说明他根本不懂得寻欢作乐是怎么一回事。我的丈夫需要花费他的全部时间,不管闲着或者没有闲着,甚至连做梦也不放过,这并不是为了什么别的,而是为着绞尽脑汁,想出些花招来对我隐瞒和欺骗每个搞上手的女人。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