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房直子
新吉仿佛看到了桔梗的花精似的!
不,的确是花精。
千真万确,
就是温柔而婀娜、和和服那紫色差不多的桔梗的女儿。 继续阅读
今年春天人事变动,位子调到我旁边的女孩和我搭话,我停下写报告的手,看着她。
她问我是哪一所大学毕业的,我回答后,她说:“哇,果真如此,我听其他人说过呢。其实我也是那所学校毕业的。这家公司很多员工来自稻田大学和庆应大学,在这里遇到学姐真开心。我们以前可能就在哪里见过,啊,我以前在车站前的邓肯多纳圈店打工,不过那家店现在倒了。对了,上星期的送旧迎新你没参加吗?我找了你半天呢……”她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串。 继续阅读
文/岛田洋七
我读小学低年级时,战争伤痕犹深,大家都穷,很多孩子都吃不饱饭。于是,学校会定期为学生作营养调查,问些“今天早上吃了什么”、“昨天晚上吃了什么”之类的问题,我们就把答案写在笔记本上交上去。 继续阅读
文/山田咏美
我曾经历过晚年。虽然这种说法听起来很奇怪,但每当想到究竟应该怎样形容那几个月时,我还是觉得只有”晚年”这个词最合适。
事情发生在我随父母到姨妈家去玩的那个暑假。当时我只有10岁,那年夏天,天气闷热,我觉得很无聊。无聊,总是让我学到不少东西。我要么把凉茶倒进玻璃杯,加上冰块,观察杯子外面的水珠怎样越变越大,最后流向下边;要么为难挨的酷暑而悲伤。每天都是这样消磨着时间。姨妈家的四周全是树林,我常在里边转悠,尤其喜欢去触摸那些还带着粉的嫩蘑菇和小河边成群的蜻蜒。母亲和她好久没见面的姐姐像是有说不完的话,根本顾不上我;父亲则只顾跟姨夫下围棋,看也不看我一眼。妹妹又跟表妹一起玩着小孩子的游戏,只有我一个人被晾在一边。我尽情地享受着被众人抛弃的心情。我有时倒喜欢这样,就是说,我是个有点怪的孩子。 继续阅读
文/小川未明
小猫虽然不知道他出生前母猫的生活,但是从他记事时起,他们就无家可归,被追赶,一直被人欺负。母猫把小猫生在了一家破旧的库房的角落。在那里住了几天之后,小猫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母亲一回来晚了,就会从空箱子里面探出头来,朝着明亮的方向不住地哭叫。母猫一听见他的哭叫声,就会匆匆忙忙地跑回来。然后,迅速跳进箱子里,赶紧给 孩子喂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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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江健三郎
大江健三郎为1994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选自《在自己的树下》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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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迄今为止的人生历程中,我曾两次思考这个问题。重要的问题即使折磨人,也只能认真去思考,并且这种思考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即使问题没有得到最终解决,但曾经拿出时间对它认真加以思考本身,会在你将来想起它的时候,懂得它的意义。 继续阅读
文/安房直子
忘了是哪一天,是我在山上迷路的故事。我正要回自己的山中小屋去,在熟悉的山路上。,我扛着枪,呆呆地走。对了,那时我完全是迷迷糊糊的,漫无边际的想着以前我最喜欢的那个女孩子。
拐了一个弯,突然,我觉得天空特别耀眼,就像是擦亮了的蓝玻璃……这时,地面也有点淡蓝。 继续阅读
文/川端康成
一夜寒风。石榴树的叶子全落光了。
石榴树下残留着一圈泥土,叶子散落在它的周围。
纪美子打开挡雨板,看见石榴树变成光秃秃的,不由得大吃一惊。落叶形成一个漂亮的圆圈,也是不可思议的。因为风把叶子吹落以后,叶子往往都凌散到各处。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