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黑井千次
用手指轻轻一推,被雨打湿的铁门无声地开了。果然不出所料,雨水像润滑油一样浸透了门上的合叶,没有一点儿声响。
从院门到房门只有两三步。街角路灯的光亮,被邻家的树木遮住了,照不到这里。他在黑暗中蹲下来对付这门锁。这是潜入人家时最紧张的时刻。说不定哪里有双眼睛正在看着?他背上直冒冷气。 继续阅读
文/黑井千次
用手指轻轻一推,被雨打湿的铁门无声地开了。果然不出所料,雨水像润滑油一样浸透了门上的合叶,没有一点儿声响。
从院门到房门只有两三步。街角路灯的光亮,被邻家的树木遮住了,照不到这里。他在黑暗中蹲下来对付这门锁。这是潜入人家时最紧张的时刻。说不定哪里有双眼睛正在看着?他背上直冒冷气。 继续阅读
文/黑井千次
“看,有人给你送礼物来了。”走出房门来迎接他的妻子,在说“你回来啦”之前,突然对丈夫这么说。弯腰脱鞋的丈夫发现鞋箱上放着一盆花。
“噢,这花很漂亮。好像是洋兰。哪里来的?”
丈夫回答道,心里却突然涌起一种不祥之感。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