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亦舒
怕不怕孤单?
从来不怕。
一些可爱的女性是怕的,她们从父母的家直接搬到丈夫的家,数十年下来,家里花团锦簇,过惯了,一旦静下来,要了老命,故此不但旅行玩耍看戏吃茶这些要人陪,连上洗手间都一双双的去,连群结队,所以有太太团这个名称,开台子搓麻将都是两桌起码。 继续阅读
文/亦舒
怕不怕孤单?
从来不怕。
一些可爱的女性是怕的,她们从父母的家直接搬到丈夫的家,数十年下来,家里花团锦簇,过惯了,一旦静下来,要了老命,故此不但旅行玩耍看戏吃茶这些要人陪,连上洗手间都一双双的去,连群结队,所以有太太团这个名称,开台子搓麻将都是两桌起码。 继续阅读
文/亦舒
生育医生诊所里坐满渴望怀孕的太太,有一位流泪说:“真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堕胎”。可以换就好了,你不要的给我,皆大欢喜。
还有,珠圆玉润的一群正愁身上脂肪请之不走,看见厌食症人士住院增肥,也忍不住大叫一声:换给你,换给你。 继续阅读
作者: 亦舒
过年的时候,公司裁员,毛毛被开除了。当然,薪水对她来说,不过是买花戴的钱,但是戴惯了花的女孩子一下子没花戴,她的怨言是可以想象的。
我约她出来喝茶,本来打算吃晚饭,但是为了省一点,只好喝茶。 继续阅读